云初用手里的树枝敲敲地面道:“竖起你们的驴耳朵给老子听清楚,这一次,老子要这两千契丹人的人头给你们洗刷冤屈呢,最好给老子做到一个不留。
原本压抑的伽蓝殿终于有了一丝笑意。
“那是,那是啊,君侯武功天下无双……”
云初摇摇头道:“杀你跟我当不当和尚没有多少联系,就算是下地狱了,我也会追到地狱将你生吞活剥。”
云初没有动弹,他此时眼中已经没有任何东西了。
云初瞪了一眼回话的军官道:“少在老子面前说这种丧气话,没人要你们去死,在老子麾下当兵,万一死掉了按照长安的规矩就赔一头牛,你老婆抱着牛睡觉,你亏不亏啊。”
云初趁着这个功夫,在雪地上描绘出一个图形,对其余赶过来的军官道:“没被契丹人吓破胆子吧?”
云初不知道他此时此刻是不是进入了佛家经常所说的禅定中去,只觉得自己的思绪在不断地向下沉,这个下其实也不是物理意义上的下,也可以说他是在上升,甚至是向左,或者向右。
以军司马王道为首的军官们轰然应诺一声,就按照云初制定的计划离开了伽蓝殿,等这些人走远了之后,回头看去,发现身着僧袍的云初还站在伽蓝殿前目送他们。
云初瞅着护在郭待封面前的十几个郭氏部曲道:“你们要是现在自杀,某家就饶你家眷不死。”
郭待封道:“你武艺高强,也没有高强到可以在某家部曲的阻拦下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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