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春见云初面色不虞,就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双手奉给云初道:“陛下御笔。”
云初打开这张白纸,上面只有六个字,还很大——你还要朕怎样?
李治绝望的气息弥漫了整张纸,你还要朕怎样?
云初轻笑一声,就取出火折子将这张纸当着瑞春的面给烧了,等纸张变成灰,落在泥地上,瑞春还用脚用力的踩了几下,直到纸灰变成泥。
“你回去告诉上官仪,这一次长安之乱,从中书省到左右台,再到门下省,他们休想脱出干系。
某家呕心沥血十五年才打造出来一个繁盛的长安,就是他们这些人利欲熏心的总想着拿捏长安,他们从长安吸血某家认了,毕竟吸走的血也是用在国事上,他们把自家是人不是人的纨绔子弟都往长安塞,害的长安如今做事的人少,吃空饷的人多。
某家想做点事情,结果,奏疏只要递上去,就有无数人跳出来阻拦,这个不许,那个不能的,老子让他们来,他们偏偏又没有这个本事。
现在事情出来吧?
麻爪了吧?
以前一个个人五人六的,现在,怎么都成了缩头乌龟?
你回去告诉他们,就是因为他们中书省,左右台,门下省联合驳回老子提出来的《商律纲要》,没有尽早以律法的形式将资金池子弄成一个不可侵犯的禁忌,才形成今天的局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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