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武三思插手行礼道:“殿下知晓,我们兄弟二人年纪尚轻,对于如何做官理政毫无经验可言,来的时候皇后就专门嘱咐过我们,要多多向上官请教,轻易莫要做出什么不好的改变。
只需看着万年县的官吏不出岔子,就好,还要我们兄弟有功夫将皇后在骊山的别院休整一番,所以呢,这上任就不急于一时了。”
鼓楼上的一百零八声响动还没有停止,沈如就看到了十几个人急匆匆地来到了万年县衙门,定睛一看,为首的人他居然认识,乃是以前的都水监主簿,如今的雍王府洗马刘纳言。
云初是什么人?
武三思低垂着头老实的听着雍王贤的呵斥,只是,听着,听着,他用眼角的余光瞅瞅雍王贤身后的一大群文士后,突然觉得这对他们兄弟来说应该是一个金蝉脱壳的良机。
沈如猛烈的摇头道:“陛下派遣本官为万年县主簿,定然不会允许有如此荒谬之事发生,我要上奏,我要立刻上奏陛下……”
“万年县两年时间里都没有主官,导致长安这两年的各种政务豪无寸进,既然父皇派遣你们兄弟来到万年县任职,那就是信得过你们,尔等应当勤于政事,安抚好万年县百姓,才为要务。”
纪王李慎在长安担任大都督的时候,最大的权限就是给云初的晋昌坊开了一座临街的门,这道门可以不受长安钟鼓宵禁的管辖,里面的官人,可以在坊市开门,闭门之后,自由出入。
不等刘纳言发话,他身后的一个长须中年人就喝道:“放肆,还不上前拜见万年县县尊!”
李贤见武氏兄弟不做声,越发的愤怒,在皇帝任命武氏兄弟就任万年县县令,县丞之前,他曾经自动请缨,希望皇帝能允许他这个节制关中的雍王来接管万年县,结果,却被皇帝无情的拒绝了。
见刘纳言脚步匆匆,沈如就疑惑的迎上去道:“刘兄来我万年县有何公干?”
正在宴客的英公李绩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眼中流露出少许失望之色,见众人都停下了酒杯,就挥手大笑道:“接着饮酒,接着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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