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时候,泰山已经是层林浸染的深秋了。
云初做完早课,抱着一部经书从大雄宝殿出来,先是深吸一口清冽的空气,就对同样抱着一本经书的温柔道:“你的经文抄写完毕了吗?”
温柔摇摇头道:“需要凝神静气,我好不容易抄写一回经文,要是再三心二意的,实在是不为人子。”
说完话又对左手五根手指上都缠着纱布的狄仁杰道:“我写奏折用的那只鹿,如今还活着,不如拿着继续采血,早点把你的经文抄完?”
狄仁杰摇晃一下自己伤痕累累的左手道:“不妨事,我阿耶就要过寿了,就当是我这个当儿子的一片孝心吧。”
温柔又看着云初道:“广福寺的法器大不大?”
云初道:“只有我预料中的七成。”
狄仁杰道:“一百六十万贯,可以了,皇帝现在基本上没有用钱的地方,不会给你捅出来一个太大的篓子的。”
云初道:“主要是很多佛门造像不好毁弃,还有一些杂铜也不好计数,如果想要把里的钱全部整理出来,没有五年的时间做不到。”
温柔惊诧的道:“你觉得不够?”
云初叹口气道:“我们要做最坏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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