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还说,在师父离开长安的这一年半的时间里,长安还不是好好的?可见,有没有师父都不重要,还说师父恃宠而骄,骄横跋扈到了皇家头上来了。”
云初笑道:“这个世上本就是离开谁太阳都照常升起,陛下的话没有说错,我大唐人才济济,长安城的那点东西他们早就吃透了,有没有我确实没什么。
而我个人呢,也觉得皇后说的话是对的,这些年下来,自持劳苦功高,确实有一些看不清楚我自己是啥人了。
你回去之后就告诉陛下跟皇后,云初在自省。”
李弘惊诧的看着师父道:“认错?这不是您的秉性啊。”
云初笑道:“伱知道个屁,这个时候啊,不遭受你父皇,母后打击的人,才是真正的倒霉蛋。”
李弘皱眉道:“为何?如今,我父皇的权威如日中天,就连我母后也跟着威凌天下,这个时候跟我父皇母后对着干,必然招来横祸。”
云初指着他吃饭的盘子上的一个米粒大小的小缺口道:“你知道好好的盘子为何一定要磕出这个缺口呢?”
李弘不解的道:“天尚不全,这是太宗皇帝留下来的习惯。”
云初道:“是啊,天尚不全过于精美,完美的东西都不能长久,这就是太宗当了很多年的皇帝之后领悟出来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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