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李治与武媚相视一笑,尽在不言中。
不知什么时候云瑾悄悄地钻进了父亲的怀抱里,指着天空的铁鸟道:“阿耶,那是啥?”
云初在云瑾耳边轻声道:“是飞机,一种可以带着数百人在空中飞翔的飞行器,可一日万里。”
云瑾又指着动车道:“这又是啥?”
云初继续轻声道:“是一种在铁轨上跑的巨型马车,一次可以拉上千人,日行数千里的马车。”
云瑾道:“阿耶你坐过吗?”
云初低头瞅着自己儿子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不忍心骗他,就在他耳边道:“全坐过。”
云瑾也抱住云初的头道:“我谁都不说。”
云初忍不住哈哈大笑,父子间有自己的一点小秘密的感觉真的很不错。
这一场海市蜃楼足足的呈现了两个时辰之久,最后,慢慢的变得模糊,一阵海风吹来,最终消散。
玄奘大师不再站立,而是盘膝坐在那块黑乎乎的礁石上开始打坐,李治高声呼唤了玄奘大师三声,也没能把玄奘大师从很深的入定状态中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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