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武媚念完这道奏疏,精神不太好的李治道:“可信吗?”
武媚道:“云初很少弹劾别的大臣,这一次弹劾了,就说明他是有一定把握的。”
李治叹息一声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朕的精神才好一点,长安跟洛阳的纷争这就起来了,云初总是盯着独孤干什么呢,就不能消停一些,给朕一个清闲吗?”
武媚道:“贪腐十万贯这样的大事,陛下也不想理会吗?”
李治叹息一声道:“这件事从头到尾,就是独孤给云初挖的一个坑,他本身就不同意云初设定的十六万贯修建一座便道的建议。
皇后若是不信,就把少府监的账目调出来看,少府监的花销绝对没有十六万贯,独孤之所以一直没有公布泰山便道的造价,就是等云初弹劾他呢。”
武媚道:“独孤为何要针对云初设下这样一个无关大局的陷阱呢?”
李治嘿嘿笑道:““城南韦杜、去天尺五,如今呢,云初几乎将整个长安城都翻修了一遍,唯有城南几乎没有动弹,可以说,长安城处处新,处处美,唯有城南破旧如初。
不仅仅如此,云初还规定,整个长安的牲畜屠宰只能在官府监管下屠宰,免得有病腐牲畜肉混入市场,你猜猜看,长安如今最大的牲畜屠宰地在哪里?”
武媚掩嘴笑道:“城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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