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点点头道:“一千二,与折冲都尉麾下之兵相当。”
“精锐府兵与仆兵有可比性吗?”
“英公幼子跟一个折冲都尉相比,有可比性吗?”
“所以,李承修现在是韩信将兵多多益善是吗?”
云初摊摊手道:“是这样的,仆兵装备不如府兵,却也仅仅是铠甲上的差别而已,自从火器出现在军营之后,铠甲就没有那么重要了,尤其是遇到火油弹,没有铠甲的仆兵或许还有活命的可能,身着铠甲的府兵要是沾染到火油弹,只有被活活烧死的下场。”
温柔倒吸一口凉气道:“你是说李承修看到了?”
云初点点头道:“除此之外没有别的解释,你要说李承修是为了仆兵们仗义执言,说实话,我是不信的,一个字都不信。”
温柔沉吟片刻放下棋子道:“为仆兵仗义执言,先获取仆兵们的好感,再通过给足仆兵武装,获得仆兵们的爱戴,再通过惹怒陛下,获取仆兵校尉的名头,再用这个名头掌兵?
这太扯了,只要一个环节出了问题,他的谋划就会落空。”
云初将棋子塞温柔手里让他继续下棋,口中却道:“成功了就能一飞冲天,在仆兵领域成为一个人物,失败了……如果失败了,你觉得他有额外的损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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