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敬宗吃了一口含糊的道:“如果操弄的好,可以成为一个小家族的起始点。”
李弘点点头道:“孤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呢,这东西不过是我师父家厨房里必备的一种甜品,师父说是拿来哄孩子嘴巴的一种东西。”
许敬宗闻言放下勺子道:“云初府上这种东西多吗?”
李弘点点头道:“孤也是今日吃这果子冻才想起来,孤自幼就见识过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只是师娘总是当寻常物给孤享用,或者玩耍,也就当寻常物对待,如今思量起来,是孤太想当然了。”
许敬宗皱眉道:“就像云氏那几个子弟当作玩具戏弄的木牛流马?”
李弘道:“我还在家里见过一个大铜壶,铜壶下边有一个火炉,把铜壶里的水煮的沸腾,就有蒸汽从一个壶嘴里喷出来,吹的一个叶轮不停的转动,随着叶轮转动,师父就把一个线轱辘通过几个啮齿咬合在一起,线轱辘就转的飞快,很快就把一团棉线缠绕成一个线轱辘。
当时我还笑话这个东西笨重,想要绕线,这个东西可比不上转锭子来的快。”
许敬宗再次端起果子冻碗,一边吃一边道:“你应该错过了一门好学问,或者说,你师父云初认为你不擅长此种学问。”
李弘皱眉道:“当时师父为何不说明白?”
许敬宗笑道:“这就是道缘,与你有缘的话,他自然会教你这门学问,你既然对此事不感兴趣,甚至没有从中看出新意来,就说明你与这门学问无缘,他自然不会教你。”
李弘呲着一嘴的白牙倒吸一口凉气道:“看样子,我那个时候错过了不少的好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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