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又道:“这汴州可有冬日洪水泛滥之时吗?”
瑞春拱手道:“启奏陛下,三月间冰雪消融,会有桃花汛。”
“桃花汛是怎样的灾害?”
“回禀陛下,每年三月下旬到四月上旬,黄河上游冰凌消融形成春汛。当其流至下游时,由于恰逢沿岸山桃花盛开,故被称之为“桃花汛”。
大部分期间黄河只会涨水,也有一些天气反常,上游冰凌落下来,而下游的冰层未曾融化,会形成凌汛,冰凌会在大河上形成冰坝,最终导致江河溢流。”
“可有什么防治之法?”
瑞春想了一阵道:“凌汛并不普遍,所以,没有防治之法。”
李治叹口气道:“传朕旨意,三天后,移驾濮阳。”
瑞春没有多嘴,忠实的去执行皇帝的旨意去了,皇帝要离开汴州,这可是大事,其中仅仅是军队移动,就是一桩很严肃的大事。尤其是从汴州启程抵达濮阳,需要走三百里之遥,在路途上皇帝的行在只能安置在野外,这需要军队制定极为严密的保卫计划。
李治怔怔的瞅着地上的纸灰被宦官们用水浇成一团黑乎乎,这才重新回到了行宫大殿,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大殿里抓着巨熊的耳朵,在巨熊的耳边轻声道:“其实还不错,还有人不希望朕死掉,还在为朕的安危操心。”
巨熊自然听不懂皇帝说了一些什么,只是耳朵被皇帝吐出来的热气弄得痒痒的,以为皇帝在跟他玩耍,就抬起一双巨大的爪子,抱住了李治的胳膊,人立而起,用肥硕的脑袋顶着李治的下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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