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首领叹息一声道:“以目前的局面来看,身在军营之内可能好一些,就怕……”
李义府苦笑道:“云初在军中的名声一向很好,河洛府兵最大的梦想就是被调去长安参上,所以,军中也不是那么安稳。”
护卫首领道:“郎君既然知晓是云初在害您,就没有向陛下禀奏清楚吗?”
李义府叹息一声道:“禀奏了,陛下不相信,或者说,陛下不愿意相信,九郎,我们有大麻烦了。”
护卫首领不解的道:“郎君身居宰相高位,圣眷深厚,皇后更是对郎君信任有加,这些年以来,单凡郎君所奏,就没有不准允的,为何现在会说这些丧气话?”
李义府笑着摇摇头道:“你不懂,既然你也觉得皇城并非一处安全所在,我们就继续回府吧。”
眼看着不良人们将燃烧的草堆挪开,李义府的马车就在护卫们的包围中继续向前,只有李义府在经过那头被烧的黑乎乎的疯牛的时候,莫名的有些伤感。
一个黑衣壮汉穿过平安坊,在开明坊的一座小小的竹器铺子停下脚步,打量一番之后,就进了店铺。
竹器店的掌柜笑着迎上来道:“客官但有所需,小店无有不备。”
黑衣壮汉从怀里摸出一枚花钱递给掌柜的道:“事情做了,没有成功,按照之前的约定,结账吧!”
竹器店掌柜的接过那一枚上面有楼阁模样的花钱疑惑的道:“这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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