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不良人们将那个贵公子以及被打的半死的仆从丢进了马车,就拉着刘钰跟魏冕跟上,想让这两个人完整的看一遍长安的律法是如何约束百姓的。
刘钰,魏冕也不相信一个世家公子,会因为奸辱一个卖凉皮的女子就能身败名裂不说,还会被发配三千里。
尤其是眼看着马车进了太医院,这种感觉就更加的强烈了。
如果这些不良人真的不在乎,就不会带这些人去太医院治疗了。
老张道:“治疗是罪囚的权力,在长安,任何人都有被治疗的权力,哪怕这个罪囚明日就要被拉上法场斩首,今日受伤,依旧会得到治疗。”
魏冕笑道:“这样做的意义何在?”
老张面色严肃的道:“权力是权力,罪责是罪责,前脚治疗,后脚砍头,两者并不抵触。”
刘钰沉吟片刻道:“可否将此事告知陈氏在长安的族人?”
老张道:“已经派人告知了。”
魏冕叹息一声道:“陈竹死不了了,马上会被人接走疗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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