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如果科选可以有人情,可以走捷径,那么,个人诗词一道上就没有这种可能了。
不论是莫笑晋昌渠水浅,观鱼胜过桃花江,还是的你的陋室铭,亦或传闻是你代雁门郡公写的《男儿行》或者是最近名藻长安的《别狄大》,这都不是一个在回纥人部族中长大的孩子可以写出来的。
也就是说,本官认可你的才智,但是,你必须告诉本官,你是唐人吗?”
云初皱眉道:“请查看我的户籍。”
刘仁轨摇头道:“雍县经过高祖,太宗,以及陛下三次更改,户曹管理非常的疏漏,再加上那里虎豹横行,里坊百姓凋敝,以至于,你现在说什么就是什么。”
云初道:“我觉得你这是在羞辱我。”
刘仁轨道:“并非羞辱,而是老夫格外的看重你,若你只是一般百姓,老夫连看都懒得看一眼,然,你不是普通百姓,以你现在的成就来看,四十岁入六部执掌一方,乃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既然如此,老夫自然要好好地看看你,如此,才能以重任托付。”
云初摇头道:“我没有想要当什么六部的大佬,我平生最想担任的官职就是长安京兆尹。”
刘仁轨轻笑一声道:“跟你那个要把长安贴上金箔的志向有关吗?”
云初冷着脸对刘仁轨道:“我一点都不觉得这句话很好笑,假如你能多活一段时间,你就有可能见到一个金碧辉煌的长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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