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鸟贼的鸽子可以传信,虽千里之途也能纵横往返,且准确无误。
我问他讨要鸽子,他就让我把枣红马给他,作为交换,真真是不为人子。”
“枣红马自然是不成的,夫君就没有说有厚礼送上吗?”
“说了,还说是上好的羊脂白玉,结果,老鸟贼却认为我在羞辱他,还拿着刀子要跟我拼命。
要不是看到老鸟贼年纪大了,我能把他满嘴的牙掰掉,免得他用最恶毒的话骂我。”
“信鸽可以传书,丹阳郡公又是出了名的爱鸟之人,夫君贸然索要,恐怕不妥吧?”
“没什么不妥的,是他先问咱们家的棉被生意能不能分给他家在丹阳封地做。
被我拒绝了,我再问他讨要信鸽,他就要枣红马,我不答应,接着就被他给羞辱了,这样也不错,伱拒绝我,我拒绝你,我看看还有那个贪婪地老贼还想惦记咱家的生意。”
“这些人怎么这样啊,棉被生意是咱们家的独门生意,他怎么张得开这个口?”
“哼,你也太高看这些老将了,其实都是一群从乱世走过来的老兵痞。
当初打仗的时候也未必是为国为民,只是想博一个个人富贵,天下平定了,一个个贪婪地不成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