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仁轨似乎并不愿意跟云初撕破脸,处处讲求法度,也仅仅是要求云初谨守法度而已。
云初那里是那种得理饶人的人,他跟着满大唐的那些骄兵悍将们没学到别的,就学会了无礼!
“法度?自永徽三年开始,到至今,你蓝田县进入万年县谋生之人,已经达到了四千六百余人,每年从万年县赚到了数不清的钱粮,然后再带回你蓝田县养家糊口。
刘县令,这些人在万年县吃,住,拿,更是导致我万年县粮食不足的罪魁祸首。
这几年,我可曾问你蓝田县要过一文钱的补偿?
偏偏你蓝田县惯出厨子,被万年县收留之后,不思量如何好好干活,却挖空心思的谋算东家,裤裆藏肉,裤腿里藏米,帽子里藏盐,就连花椒这种香料,他们都能含在嘴里偷走……
本官不好跟那些穷苦百姓计较这些小事,拿你蓝田县灞上这样一块用处不多的地作为补偿,怎么就不成了?”
刘仁轨被云初的一番话说得面红耳赤,因为这种攻击,已经在明着说他治下无方,以至于蓝田县百姓需要背井离乡去万年县讨生活,这是极为严重的指责。
李治见不得自己的心腹手下被云初这般欺负,就挥挥手道:“不要这样无礼,全天下人来长安谋生者不知凡几,你万年县恰好就是京县,蓝田县距离长安很近,来长安谋生理所当然。
不过,朕今天不问你抢夺灞上这块地的事情,朕只问你,拿下灞上这块地之后,你能确保万年县的粮食自给自足吗?”
云初摇摇头道:“万年县有户二十三万七千四百二十七户,凡人口五十六万四千余,一年耗费粮食超过三百万担,再加上果蔬,肉食,杂食耗费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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