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今晚上的事情也怪不得裴行俭,我本来已经用计困住了他,等他酒醒,就再灌他一些酒水的,没想到皇帝来了,把我所有的计划都给打乱了。
我不来,你就在床上一直坐着?就没有下来走走路活动活动腿脚?
如果饿了,你就先吃一些东西垫垫肚子,咱们两个一个是孤儿,一个是孤女,好不容易凑成一对,没有那么多的讲究……”
听着丈夫带着歉意絮絮叨叨的,虞修容的心再一次被甜蜜充满。
紫鹃狂奔着端来了一盆温水,云初仔仔细细地清洗了自己的手,然后用毛巾擦干手,丢开紫鹃递过来的秤杆子,直接用手撩开了虞修容头上的盖头。
美人就要在烛光下看才是最正确的打开方式。
洁白的面颊被烛光染上了一层红晕,眼波流转顿生无数风情。
虞修容笑吟吟地看着这个掀开她盖头的男子,自己的新郎却显得很是狼狈。
头发飞出来一绺,湿哒哒地垂在脸上,眼角处还有一些淤青,暗红色的锦袍被撕开了好几处,左臂膀上还有血痕。
她本来想要问云初伤得严重吗,话出口却是“你打赢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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