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道:“如果说云初现在下令要晋昌坊的人对裴卿围攻,难道也是合理的吗?”
李绩难堪地道:“事实上云初已经非常得克制了。”
李治张大了嘴巴道:“还真得可以啊,既然这样,裴卿还打个什么劲?
直接投降认输就是了。”
苏定方在一边道:“陛下有所不知,裴行俭既然选在云初新婚夜挑战,本来就已经是他无礼在先,云初这也算是后发制人。
再者,云初只有拿着盾牌,才能保证两人之间不会有伤亡,否则,继续打下去,就成生死肉搏了,那个时候,很难收手的。
再加上两人都是从战场上下来的,取人性命乃是本能,谁要敢留情,谁就死定了。”
李治哦哦了半天,才问道:“不用阻止他们吗?朕还舍不得这两个人有什么闪失。”
李绩呵呵笑道:“必须分出胜负。”
李治指着场子里面恶战的两人道:“现在是云初在单方面殴打兵刃残缺,左臂受伤的裴卿,你看,这一脚居然踢脸上了。”
武媚瞅着裴行俭被云初一脚踢得吐出一口血,竟然有些激动,不知不觉地握住了李治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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