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俭回头看看亲随背着的大戟,头一次希望自己的武力能够再强大一些。
将云初这个狗贼打得屁滚尿流……别以为净心庵的事情他不知道,别以为当着他的面扯掉公孙外袍这件事他不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只不过因为公孙的身份,实在不好因为一个妓子就跟云初大打出手,给长安那群无聊的人增添笑料。
现在好了,你从老子手里抢走了公孙,那么,就别怪老子从你手里抢走美食会,公平合理!
就在裴行俭准备进去的时候,突然来了乌泱泱一大群人,这些人各个手长腿长的身手矫健,为首的人竟然是金吾卫副将韩金。
裴行俭想要打招呼,韩金却只是看了他一眼,装作没看见,掏钱进了晋昌坊。
这就是说韩金这个家伙今天是公务在身,不方便打招呼寒暄。
紧跟着又来了一群壮汉,也是裴行俭的老相识,武卫的副将彭轩,这一次裴行俭假装没看到他,彭轩也是如此,径直掏钱进了晋昌坊。
既然金吾卫,武卫都来了,裴行俭担心一会宫卫来了会封禁晋昌坊,立刻就带着两个亲随准备给钱进入晋昌坊。
刘义为难地指着亲随背着的大戟道:“裴县令,这个东西还需要有一个说法。”
裴行俭强行压制着怒火道:“本官今日要买的东西多,这东西是用来挑东西用的,可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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