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的功夫过后,李治又气冲冲的回来了,一边走一边怒道:“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朕连允许一个坊市开一个小小的美食会的权力都没有了吗?”
武媚笑道:“木已成舟,赵国公应该只是来劝诫陛下的,应该不是来阻止陛下的吧。”
李治怒道:“晋昌坊已经将此事传扬到了整个长安城,代表皇权特许的黄龙旗都已经插在了巨凰身侧,已经这样了,你说他为何还要过来惹朕不高兴呢。
还说什么朕已经长大了,不能再顽皮了。
你听听,你听听这都是些什么屁话,朕的孩子都已经一群了,他竟然还把我当小孩子看。
还拿出父皇的《帝范》要求我小心遵守,要为天下万民考虑,要知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祖训!
气死我了,武媚,你说他知道云初这样做的目的了吗?他知道这是一场官家举办的盛事了吗?
他知道只要举行完这场万民同欢的盛事之后,万年县就会多出来两个公里学堂跟平准药房了吗?
他什么都不知道,就知道过来训诫我,到底他是皇帝,还是我是皇帝?
哇呀呀呀,真真的气死我了。”
眼看着李治倒在锦榻上,胡乱踢腾着双腿,武媚担忧的问道:“陛下,您没有当场发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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