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户曹见这位终于问道成本问题了,连忙道:“绢一百八十一匹,绸五十六匹,麻布,二十三匹,各种竹木物料共计七十六贯一百二十四个钱。”
“怎么用了那么多的绸缎跟绢布?”
吴户曹连忙指着晋昌坊高墙上密密匝匝的各色旗帜道:“旗帜,以及骑士衣衫,搭建彩台,以及制作衣衫,就用了这么多,县尉,万年县上下绝无一人占用一寸。”
云初笑道:“跟着我很难是不是?”
吴户曹觉得鼻子酸酸的,强行忍住眼泪道:“没有,没有,县尉高风亮节,实属卑下们的楷模。”
云初呵呵笑道:“再忍忍,等你们都习惯了我做事的方法,以后不会亏待你们的。
说起来,从蚊子腿上劈精肉算得什么本事,等我们把这万年县这头猪养肥了,到时候,让伱们一个个都正大光明的富裕,还不用提心吊胆的遭罪。
等百姓拿到他们该拿的,功勋们拿到他们该拿的,朝廷拿走该拿的,剩下的不就是属于我们的那一份吗?”
吴户曹连连点头,心里头舒坦一点了,就是还想哭。
刘义带着一群人从云初身边走过,只来得及匆匆施礼,就带着人跑了。
吴户曹皱眉道:“这个老奴太过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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