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窥基那个酒肉和尚,会不会亲自下场扮演公孙的心魔,嗯,这非常的有可能。
大雁塔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开始有了一盏灯,这地方明明是用来存放经卷,以及佛门宝物的地方,应该是严禁烟火的,有这样一盏灯,也不知道是谁孤独的住进了这座塔。
白日里要办的事情太多,又喝了大量的酒,不知不觉地,云初就睡过去了。
早上醒来之后,家里又恢复了往常的模样,娜哈在演武场继续苦练她的棒子,还把棒子抡得虎虎生风,再大两岁,力气再涨几分,这孩子手里的棒子就真的可以纳入实战了。
云初开始练习箭术,每日里射一壶箭,可以有效地保持箭术不会退步,保持箭术的触感,方向感还在,如果想要提升箭术,就要从站姿重新练习。
娜哈好几次都想跟哥哥说话,张了几次嘴,最终都犹犹豫豫地闭上嘴巴。
云初将弓弦卸掉,把弓放进弓匣子里,用毛巾擦擦脸上的汗渍,笑呵呵地问道:“昨晚的法会成功吗?”
娜哈吃了一惊,马上就扑进云初的怀里道:“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
云初用毛巾把娜哈脸上的汗水擦拭掉,将她放在一个举重用的石锁上,笑着对娜哈道:“我主要是不喜欢看见窥基那个贼和尚。”
“窥基师兄挺好的啊,他昨晚假扮的妖魔很吓人,虽然被公孙姐姐一剑又一剑地击退,他总能躲避开公孙姐姐的长剑,最后,公孙姐姐用长绫子拴着长剑跟妖魔作战,却还是打不过,幸亏是我提着灯笼,指着妖魔大喊——妖魔退散,妖魔退散,妖魔才退下的。”
“下回用弹弓打他的光头,你修容姐姐不是教会了你用弹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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