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脸上有伤,走路磕磕绊绊的,像是已经被用刑了。
“你看,你看,那不是梁税吏吗,还真得把他给抓来了,天爷爷啊,这县尉想钱想疯了?”
“以前的户曹就听说跟这位走得近,现如今已经是长安县从七品的主簿了,吴户曹,你这两年也没有惹到晋昌坊,不如伱去套套近乎,看看这位老天爷到底要干什么?”
“陈法曹,你才是人家正经的属下,这时候难道不该是你走一遭吗?”
“走什么走啊,看到被抬出来的廖万春血肉模糊的样子,我很担心我进去了,就出不来。
兄弟们给评评理,咱们这些人日理万机的,哪一个不是整日忙碌,一年到头,谁不干上千宗案子,这里面难免会有错失……”
“谁让你倒霉呢,早就听说这位爷在西域十三四岁的时候就能在突厥百万军中杀个三进三出,人命在他眼里就是悬挂在马脖子底下的一份军功。
给别人当属下,最多挨骂,给这位当手下,会要你的命。”
老成持重的屯监冯忠道:“目前看,县尉似乎只是在针对捕头,捕快,衙役们,平日里也是这些人最遭民怨,县尉之所以追索钱财,也应该不是纳为己有,看样子县尉想要干一件大事,需要钱粮了……
如果是这样,我们这些小衙门看着能不能给县尉挤出来一些,顺便把一些窟窿给填上。”
“去问县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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