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正刘义披着厚厚的蓑衣,手里拿着铁锹,小心地询问自家脾气看起来已经非常不好的里长。
每个人都很失望。‘
如果没有做准备,暴雨没来,坊民们只会如蒙大赦,认为自己很幸运,受老天的照顾。
如果准备不充分,那么也不会失望,只会觉得自己不用折腾了。
现在,为了防范这场暴雨,云初已经把坊民们武装到了牙齿,就等着与暴风雨作战,最后,战而胜之。
现在,这狗日的暴雨尽是一些欺软怕硬之辈,它们竟然做足了前戏,最后就用一点雨水给晋昌坊洗刷了一遍街道,就草草了事。
这让人何等地失望啊。
“哇哇哇——”一阵婴儿急促的啼哭声惊醒了众人,云初呆滞地回头望去,只见一个接生婆,喜气洋洋地对一个汉子叫道:“合生,合生,你婆娘生了,给你生了一个带把的,母子平安。”
那个叫做合生的壮丁,嚎叫一声,就像从来没生过孩子一般冲进了云家大门。
云初绝望地瞅着没有一片云,没有一丝风的长安城,无力地对刘义道:“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这场雨看样子是下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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