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裴行俭马上就要当长安县令这个要职了,你应该好好地帮帮他。”
云初惊愕的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我帮他?”
李绩欢喜的瞅着云初道:“因为一个月后,你参加进士科考试,就会被选官就任万年县尉。”
“我打算考明算的。”云初还想最后挣扎一下。
“不,你参加的就是进士科,老夫已经给你在礼部报过名了,同时,吏部那边也做好了准备,就算你在考场上一个字都不写,你也是今年的新科进士,了不起,就是排名不高罢了。
考试是为了选材,选材又岂是区区一张试卷几篇诗赋就能确定的。
你在龟兹这个战场试卷上,没有逃避,没有胆怯,虽然很狼狈,虽然战败,还被突厥人的弓箭射的如同刺猬一般,即便是如此,明知必死,你还有勇气在战场上奋勇杀敌,拯救回纥同盟残兵,激发溃散的回纥残兵跟着奋勇作战。
就这一条,武试!在老夫这里就过了。
至于文治……呵呵呵”
李绩站起身,瞅着郁郁葱葱的晋昌坊,看着高大巍峨一柱擎天的烂怂大雁塔,也看着人头攒动的大食堂,微微摇头道:“为老夫平生仅见的高明人物。
一个破败的晋昌坊,三年时间,就成了这般模样……这些年来,老夫见过不知多少英才,见过多少惊才绝艳的干吏,也见过无数可以定鼎天下,充当激流永柱的雄才人物,唯独有本事不用朝廷一文钱,就能把一个破败地方治理成这般富庶模样的人……老夫委实是平生仅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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