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笑道:“没有,没有,晚辈那里敢置喙您呢。”
李绩叹口气道:“这就是有了。”
云初拱手道:“晚辈总是认为对一个刚刚杀敌得胜还朝的将军,不该苛求过甚。”
李绩笑道:“时间不对,如果这是太宗年间,就算赵孝祖如何骄狂,在我等面前不过是小孩子哭闹要糖的小事,太宗皇帝也会认为他只是想要更多的赏赐,不值一提,不会有人把他的行为与别的不好的事情联系到一起。
事实上,那个时期骄狂的人多了,其中程咬金,梁建方他们两个是干这种事最多的人。
太宗皇帝心胸如天空一般开阔,容得下,也想的开,更有信心确信这些人翻不了天。
因为,太宗皇帝自己便是普天之下最英明的统帅。
现在不一样了,当今陛下一天战场都没有上过,却经历过侯君集叛乱。
虽然那件事对太宗皇帝,以及老夫等人心中不算什么大事,仅仅是心痛罢了。
然,对于当今皇帝来说,则是一场灾难,当时的他,无兵无权,困居于长安坊市,生怕他的兄长会拿他开刀问斩,惶惶不可终日。
有了那件事,就他对兵事有着天然的畏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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