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全身上下似乎被汗水给浸泡了一般,就脱掉长衫,只穿着短衣短裤就离开了家,准备去二牛那里洗个澡松快松快。
云初才脱衣服进了澡堂,马上就触电一般地从澡堂里跑出来,匆匆穿好短裤,就开始用脚一脚一脚地踢二牛的屁股。
这一次,不管二牛怎么躲避,他都避不开里长的大脚,直到被踢得一屁股坐地上,才吼叫道:“停,先说清楚为何要打我,再打不迟。”
云初指着澡堂里面吼道:“怎么把女子放进我的澡堂里去了?”
二牛原本哭丧的脸,马上变得更加委屈了,似乎随时都能哭出来。
“这不关我的事,女子是人家带来的,我哪里能拦得住啊。”
“谁?裴行俭?他把公孙带进去了?他们不是早就不来往了吗?怎么还在一起瞎混?这一次裴行俭怎么就不怕老婆了,这么勇敢吗?”
不等二牛回话,就听澡堂子里传来李慎那极有辨识度的慵懒声音。
“裴行俭怎么了,快进来说说。”
云初瞅瞅自己下身穿着短裤,也就不害怕里面的女人了,大刺刺地走进了澡堂,瞅着光溜溜的,在池子里瞎扑腾的纪王道:“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二牛伺候得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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