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思邈摆摆手道:“现在说要求。”
云初道:“老祖宗请讲,晚辈无不遵从。”
“此物酒气浓烈,远胜寻常水酒,酿酒本就不易,酒价更是高昂,此物名曰酒精,靡费自然远胜寻常酒水。
若图口腹之欲,长久必成祸患。
老道要伱在酿造酒精之初,便往原料之内增加一些毒物,以增强酒精之杀毒效力。
该增加什么样的毒物,老道自会告知与你。”
孙思邈说完话之后,就狠狠地瞪了呆若木鸡的李慎一眼道:“从今往后,此物只可外用,不得内服,服之则毒发。”
“啊——”李慎惨叫一声,就地躺倒,一边打滚,一边哀嚎,仿佛真的中毒一般。
孙思邈宛若看孩童胡闹一般,一脸的无奈,最后,敲敲桌子上的剩余酒精,对李慎道:“就这些了。”
李慎一个虎跳,哈哈大笑着抱起一坛子酒,就夺路而逃。
孙思邈叹息一声对云初道:“这孩子出世的时候他母亲难产,母子危在旦夕,是老道亲自接生,落地之后体弱多病,随老道在终南山居住三年,才救得性命,对他,老道总是格外得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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