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要抱拳施礼,就听为首的里长干脆利落地道:“是这,把今年五贯钱的水钱交了,我也不为难你,水渠里的水就能继续用。
不交的话,你家的房子会着火,没有水灭火,就难场咧。”
云初笑吟吟地道:“就没个商量吗?五十文钱的水费,我们家交。”
说完这句话,云初就没有看这个站没站相的里长,而是把目光投注在里长身边的一个壮汉身上,因为,接下来,就该这个家伙出场了。
还以为这个家伙会上来吓唬他们兄妹俩,没想到这个人很有礼貌的道:“听说你是太学生?”
云初笑道:“是啊,国子监太学生。”
壮汉又道:“原来是读书的相公,可知晓这曲江里的耆老张翁?”
云初摇摇头道:“不曾听闻这位长者名姓。”
“那么,你既然买了这里的宅子跟地,本地乡佐李翁想必是一定知晓的吧?”
云初想了一下,雁门侯把房子跟地给他的时候,拿来的是现成的地契,房契,所以没有跟本地的吏员们打过交道,就摇摇头道:“不曾听说。”
壮汉闻言笑了,对里长道:“是个没跟脚的念书人,里长,这块地跟这些宅子价值应该超过了七百贯,咱们,问他要五百贯不算多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