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原本已经走远了,想了想又折返回来,来到坐在轮椅上的梁建方道:“还是把左脚锯掉吧,这几天我有空,可以亲自为你做手术。”
梁建方举举手里的酒壶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
云初道:“我记得你左腿上至少少了一斤肉,听说是当年跟窦建德大战的时候,被人家的鎏金镗给撕掉的,算不算你损伤了身体?
你的左腿本身就弱,再不知道戒酒,全身都会跟着溃烂的,最后在哀嚎中痛苦地死去。”
梁建方大笑道:“无妨,老夫平生受创部下百处,早就痛习惯了。”
云初冷笑道;“别倔强,痛风一旦发作起来,任你是铁打的汉子也会哭出来。”
梁建方摇摇头道:“就算是要锯腿,也不劳动你的大驾,很担心你会把我好好的右腿锯掉。”
听了梁建方的话,云初摊摊手,表示了一下遗憾之后,就快步离开了英公府。
云初走了,众人就再一次涌进李绩的房间,程咬金低声道:“说不通是吧?”
李绩点点头,对苏定方道:“兵权不能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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