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合适的事情,就是玄奘大师对我夫君不怎么愿意理睬。”
崔瑶吃吃笑道:“业障,孽障,有时候是相通的,玄奘大师愿意与我等妇人孺子谈笑言欢,却对云侯视而不见,这里面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原因所在。”
崔氏嘿嘿笑道:“这样挺好的,你们想啊,玄奘大师是何等人物,出了不该出的事情,又不能举慧剑斩情丝,自然拖拽的玄奘大师不能早日成佛。”
虞修容鸡贼的左右瞅瞅,见自己丈夫还在发呆中,就小声道:“目前这样的局面挺好的。”
崔瑶笑道:“不是挺好,是最好的局面。”
崔氏瞅着虞修容的肚子道:“夫人是一个有福的。”
虞修容却半掩这嘴巴低声对崔瑶道:“你夜夜跳墙也不是个事情,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有怀上?”
崔瑶笑道:“饮食男女,人之大欲也,来势凶猛的时候,我不拒绝,清心寡欲之时,我也不会强求,如今,见到了肥九,我压抑多年的情欲如江海溃堤,宜泄不宜堵,随平常心就是了。”
崔瑶说到这里又对崔氏道:“你似乎没有情欲之念。”
崔氏朝崔瑶翻了一个白眼道:“我落难之时,困居驿站,任人采摘的日子过了十年之久,如今,好不容易干净了,轻省了,为何又要回到那个烂泥潭里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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