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敬宗看出来了辛茂将此时藏在心头的疑惑,就大胆为他解惑。
辛茂将闻言,心头升起一股寒意,凛然瞅着许敬宗。
许敬宗笑道:“太子殿下之聪慧,为老夫平生之仅见,过目不忘乃是寻常事,举一反三更是稀松,往往对贤哲之言多有另辟蹊径之解。
现如今不满东宫六率满是酒囊饭袋之辈,行杀伐果断之举,又有什么奇怪的呢?”
辛茂将的嘴巴哆嗦两下才要说话,就听许敬宗又道:“陛下已经不输太宗皇帝的英明,而太子殿下更有强爷胜祖之相,我们不过是臣子,干好臣子的事情即可,何必要多事呢,殿下行事对与不对,只有陛下可说,我等说什么呢?
难道说,你以为殿下清除东宫的酒囊饭袋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辛茂将再看看哭泣的几乎要昏厥过去的太子殿下,低声道:“你是太傅,应该劝诫一下殿下,用葱姜戕害眼睛催泪,对眼睛不好。”
许敬宗瞅着满地的尸体,不屑的道:“他们能获得太子的几滴泪水,也算是光宗耀祖了。”
眼看着十几个明知道深陷死地,而垂死挣扎杀的东宫六率亡命逃窜,李弘收起来泪水,双目红肿的瞅着越来越近的大食人大声吼道:“你们来吧,孤王不怕!”
张任手持马槊,纵马向前对那些逃命归来的东宫六率人等吼道:“转身迎敌,死战,再敢后退一步者斩!”
一个跑的最快的将军对张任的话充耳不闻,忘命的跑回来还冲着张任大叫:“张将军,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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