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摇晃一下脑袋,将脑袋里刚刚形成的画面从脑海中甩出去。
想想就知道,李治站在一群战战兢兢地野兽中间,野兽们在御兽监的人的鞭子的驱使下,战战兢兢地向皇帝行礼,是多么脑残滑稽的场面。
这样的画面,就算有史官跟秘书监的人美化,流传到后世之后,也只会成为大唐历史上最大的一个笑话。
“你不要参与,这是你父皇跟你母后相爱的见证,以后传出去会成为一段嘉话的。”
“我怎么觉得更像是一个笑话?”
“男人喜欢一个女人的时候往往会干出很多没脑子的傻事情,而且不管这个人是多么的英明神武也没有用,该做傻事情的时候一样会干出傻事情。
事后清醒过来的时候,他都不敢相信这是他能做出来的事情,然而,事实证明,他真的做了,而且做的傻极了。这种事不会因为是谁而有什么例外。”
“你说这是因为我父皇喜欢我母后而干出来的傻事情?”李弘斜睨着云初,对于师傅说的这句话,他连一个字都不肯相信。
云初摸着李弘圆圆的脑袋瓜道:“如果以后你父皇跟你母后之间有什么解释不了的事情的时候,你大可认为这是你父皇跟你母后之间在相互表达爱意就成了。”
“我父皇要是把我母后弄进冷宫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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