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陛下赢了?”
“现在很难说,看以后的发展,裴行俭,李敬玄这一次算是把自己放到火上烤了。
我希望他们能够成功,可惜,裴行俭是勋贵出身,李敬玄是寒门出身,而且两人都不是心智坚韧之辈,很难扛得住那些压力。”
虞修容将菜碟子往云初面前推一下道:“吃点别的,不要光吃面前的。”
云初摇摇头,就再一次埋头吃了起来。
晚上休憩的时候,云初的眼珠子瞪得老大,怎么都睡不着,虞修容也睡不着,在那边翻来覆去的让云初更加没办法入睡了。
实在躺不住了,云初就披衣而起,一个人来到院子里瞎溜达。
长安六月的夜晚与白日一般的燥热,甚至是因为看不见太阳,让人更加的烦躁,烂怂大雁塔直挺挺的竖在空中,连星星都挡住了一大片。
虞修容跟着走了出来,坐在云初身边道:“这就是夫君以前说过的改革?”
云初点点头道:“没错,这就是你们熟悉的变法。”
虞修容吃惊的道:“变法会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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