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氏摇摇头道:“不知,只知道是十年前从南方归来的,说不清是崔氏那一房的,不过,妾身就是清河崔氏的,如果她来自清河崔氏的话,妾身应该知晓。
所以,妾身猜测她应该是来自博陵崔氏,不过也做不得准,崔氏正统共有六房,还有旁支无数,天南地北都有,妾身之所以猜测她来自于博陵崔氏,主要是从这些女先生的口音上得出来的结论。
郎君,不管这位女先生是因为什么缘故愿意来到咱们家,总归都是咱们家赚了。
如果郎君觉得这位名叫崔旸的女先生住在家里不方便,不如就把学堂安排在咱家灞上的别业里,妾身以为,与玄奘大师为邻,崔先生应该是非常愿意的。”
云初摇摇头道:“那是对人家的不礼貌,既然诚心诚意的邀请先生进门,那就莫要防着,那样做,会被人家笑话我们云氏小气。”
虞修容听了连连点头,看样子,就连她也想在女先生讲课的时候在一边偷学一点门道出来,以弥补自己没有进虞氏女学的遗憾。
“那就三天后吧,打上咱们家所有的仪仗,我与夫人亲自去崔氏登门邀请。”
虞修容跟崔氏听了更是喜滋滋的连连点头,就好像捡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似的。
手里捏着两把珍珠的娜哈跪在床上冲着云初叫道:“干嘛要打大肥?”
云初抬头看着卧在床柜上的猞猁道:“没有打大肥,那不是好好地在床柜上趴着呢吗。”
“我说的是丫鬟大肥,足足抽了她六鞭子,我看了,屁股打的烂糟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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