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冲袒露着白嫩的胸膛,一边用手帕擦拭胸膛上的汗珠,一边笑眯眯的道:“温柔说的一点都没有错,而且,这种女塾先生一般都在清河老家,你能从长安弄到一位这样的女塾先生,如果不是你这人一向实话多过谎话,我都以为你是在骗我。”
云初脸上露出迷茫之色,摇摇头问在座的三人。
“你们觉得我家有这个资格请人家来吗?或者说,他们家很缺三千两黄金?”
长孙冲首先嗤的笑了一声道:“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资格,我阿爷当年带着厚礼亲自去时任五品黄门侍郎崔干家中,准备为我四弟求娶一位崔氏贵女。
结果,被一个小小的黄门侍郎给拒绝了,我阿爷继续相求请一位崔氏女塾先生来我家教导家中姐妹。
结果你也看见了,我长孙氏乃是后族,但是,这么多年以来可曾听闻我长孙氏女子有不雅的行径?
就这样,请来的女塾先生并非顶尖的女塾先生。”
云初鄙夷的瞅着长孙冲道:“你虽然没有明摆着鄙视我,说出来的每一个字却都在讽刺我。
不过,咱们把话说回来,如今朝堂上可不见几位厉害的崔氏官员。”
温柔苦笑道:“还不是因为当年太宗皇帝在崔氏面前碰了一鼻子灰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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