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通过发几千贯钱,就能把万年县的乡下里坊人的良善,刁恶分出一个三六九等出来,这些钱就花的非常的值。
正在吃豆子的云初抬头瞅了万主簿一眼道:“这几年万年县在棉花生意上赚了多少,万主簿心中应该是有数的,准确的来说,那些百姓要钱的初衷其实没有错。
我们这些人就是利用了万年县百姓的血汗赚到了以前无法想象的利润,这一点,是真实存在的。
虽然我们把大部分的钱还是用在了修路,架桥,建造水渠,水车,修建磨坊,怜悯孤苦上。
但是,万年县的百姓对这个感受不真,可以说,没有把钱发到他们手中,就不算是给他们钱。
这一点,是我们教化不到位,以后加强教化便是了,将近一半的百姓拿钱了,我们就把这一半百姓挤兑走,让他们以后如何生活呢?这不是教化的本意。
如果我们只要好的,不要坏的,那么坏的那一部分人该何去何从呢?”
万主簿听了云初这一番义正言辞的话语之后,想了一下道:“下官明白了,是应该好好地教化,而不是把他们挤兑的无处可去,这一点,是下官孟浪了。”
云初又笑道:“良善者本身就该受到嘉奖,否则,日后还有何人愿意良善呢?
刁恶者本身就该受到惩罚,否则,万年县日后将到处都是刁恶之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