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瞅着那一杯红艳艳的朱砂水道:“我老婆端来的朱砂水我今早还喝了一碗,云初调制的朱砂水还是算了吧,他说这东西有毒,那就一定有毒。”
云初将茶碗里的朱砂水随手倒掉,连茶碗也一并砸碎,然后才对狄仁杰道:“朱砂火煅就成了砒霜,即便是不成砒霜,用滚烫的水浸泡出来的朱砂水,也有杀人的功效。韩国夫人死的时候,指甲根部发紫,眼底同样有瘀斑,这本身就是砒霜中毒的征兆。”
“韩国夫人发病之后,哪一位御医去诊治的?”
“老何,也是他发现韩国夫人是被毒死的。”
“他为何不说?”
“老何说了,他是被喊去治病的,去了之后人都死了,所以就没有病治疗了。
再说了,咱们大唐的太医署至今还在为朱砂是否有毒的事情在争论,有一些脾气不好的御医,甚至当场用凉水调和了一些朱砂水当场灌下去,结果没死。
这个时候再说韩国夫人是喝朱砂水喝死的,是毒死的,而且死在了曲江宫,你以为老何有几条命,敢信口说破韩国夫人死于中毒这个诊断?”
狄仁杰再一次拿起一块朱砂,放在火上煅烧片刻,然后放进开水里,眼看着朱砂融化,就端着一碗红艳艳的朱砂水出去了。
温柔吃一颗豆子对云初道:“我老祖走的时候告诉我,可以玩忽职守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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