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与死之间有大恐怖,却也有大机缘……楼兰人的消失不一定就是消失,说不定是换了另一种方式活在天地间,玄奘大师甚至认为世界不是一幅画,不应该只有长度跟宽度,应该还有一堵墙,一堵可以遮蔽所有人眼睛的一堵墙。
就像一幅画所能表现的东西,并不一定只是扁平的,还可以表现出一种奇妙的立体感出来。
如果再加上日出,日落,月升月落,沧海桑田,那堵墙就成了让平面图变得活泼起来的因素……
老猴子无法理解玄奘大师这一番近乎胡言乱语的话,但是玄奘大师说过,他曾经亲眼看到过那堵墙坍塌,还看到了那堵墙后面的世界。
并且还有证据!
玄奘大师这辈子就没有说过一句假话,所以,在老猴子的自由心证之下,他就认为玄奘大师说的话都是真的。
只是当他问及证据何在,是什么的时候,老猴子就能从玄奘大师那双充满悲悯的眼睛中,看到一头驴子的影像,而那头驴子的脸跟他的脸长得一模一样……
虞修容带着一群仆妇进来的时候,老猴子就收起沉思,看着仆妇们用一道帘子将他跟虞修容分开,虞修容在帘子的另一边恭敬问老猴子安,而仆妇们则在帘子的这一边为老猴子擦拭身体。
这就是大户人家儿媳妇伺候卧病在床的老公公的方式,老猴子已经习惯了。
“再有六天,郎君就能回到长安,家里也接到了鸿胪寺的令,要我们配合鸿胪寺在长安准备一场盛大的仪式,迎接将士们百战归来。”
听着虞修容在帘子那边絮絮叨叨的,老猴子就道:“我听说他们把辽东那片地杀的没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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