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摇头道:“能不能撤退,你看看咱们的皇帝跟主帅的脾性就知道了。
这可能是李绩最后的一场军事生涯,他如何会容忍功败垂成这种事,咱们的皇帝又是一个年轻气盛的主,这两位在一起,你就等着在辽东受冻吧。”
温柔钦佩的瞅着云初道:“怪不得,你只把将士缴获的珍贵裘皮运回大唐,羊皮,狼皮这些皮张全部留了下来,就是在提前为御寒做准备吗?”
云初没有回答温柔的话,而是从床上拿过一封信递给温柔道:“金媃筎送来的,你看看再说。”
温柔快速的看过信之后道:“她现在就在积利城,还说渊盖苏文的长子渊男生入就在积利城,同时还有高句丽的六万援军也已经抵达。
这么说,我们这一次攻打积利城的事情,基本上没戏了是吧?”
云初摇头道:“只要那个渊男生愿意跟大唐来一场猛烈地野战,我们说不定就能改变一下目前的态势。”
温柔道:“渊盖苏文的儿子应该不是一个傻子吧?”
云初笑道:“谁知道呢,你看姜太御是个什么德行就知道了,渊男生是姜太御的姐姐生的,俗话说外甥像舅舅,说不定这个家伙的脑子也很不对劲呢?”
温柔瞅着云初道:“你是说金媃筎现在又把目光盯在渊男生的身上了?”
云初伸长脖子朝帐篷外边的雨地里瞅瞅,小声道:“我甚至怀疑,金媃筎从我这里没有得到的回答,已经从李绩那里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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