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杨景看来,此时的温柔就是一个活脱脱的高句丽二世祖,虽然处处都在羞辱人,却从不让被羞辱的人失望,甚至会渴盼着能再一次被这样的贵人羞辱。
只因为,贵人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刚刚把珍珠吞进肚子里的军官此时不知道应该欢喜,还是应该大喊大叫,可是,一颗足够让他在平壤购买一百亩地的珍珠就真真切切的在他肚子里,就算是将军想要,这时也拿不走了。
温柔癫狂一般的大笑引得城头上的高句丽人齐齐看过来,却忘记了此时他们的城门已经洞开,钟馗在城门洞子里已经拗断了两个高句丽的脖子,而杨景,也正一脸狞笑的将刀子从另一个高句丽军卒的脖子上抽出来。
鲜血撒了一地……
温柔被两个婢女搀扶着下了城墙,其中一个婢女突然看到了城门洞子里的惨状,才要出声,温柔原本软塌塌的手臂突然就变成了两条钢鞭,双臂用力,竟然生生的拗断了婢女的脖子。
也就在此时,云初骑着枣红马带着全军洪水一般的向城门拍击了过来。
刚刚走下城墙的守将,打趣那个吞了珍珠的军官的话语还未说完,就看到一个如同地狱凶神一样的壮汉,抡着两道钢钩向他扑过来。
守将骇然,他的手却比脑子更快的反应过来,扯过那个吞咽了珍珠的军官挡在身前,钟馗的两道钢钩立刻就深深地扎进这个军官的身体,只听钟馗大吼一声,两道钢钩向外扯动,军官的胸腹顿时就开了一个硕大的洞。
军官的残破的身体软软的倒在地上,随即,一颗染着血的珍珠就从他的身体里滑出来,在地上不停地打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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