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求县尊,请允许我们学习,允许我们倭人在很多年后,也过上大唐人的这种幸福的生活。
拜托了。
阿倍说完话,就双膝跪在地上,将双手平整的铺在地上,再把自己的前额贴在上面。
阿倍的唐话说的非常好,字正腔圆不说,还自带着一股子奇怪的韵律,极具欺骗性。
在场的人,除过云初依旧面色不虞,其余的人都把怜悯的目光投向阿倍。
很多万年县所属的官员,此刻都觉得他家的县尊啥都好,就是心胸实在是太狭窄了。
云初忽然笑了,瞅着拜服在地的阿倍道:“放心吧,迟早有一天,会有大唐人亲自登上你们的岛屿,亲手教导伱们学会这一切的。”
阿倍欣喜的抬起头瞅着云初道:“真的吗,真的是这样吗?那可太感谢您了。
早就听说县尊乃是大唐有名的诗人,如果县尊有一天能够去倭国,阿倍愿意陪同县尊一起去看冒着烟的白头雪山,等到每年三月,樱花盛开的时候,阿倍就带上酒,在微风中感受樱花雪片般的凋落,想必,那样的景致一定能让县尊诗兴大发,给倭国留下流传万年的诗篇。”
阿倍的一番描述,让云初回忆起自己在富士山上游览的场景,回忆起自己跟同事在京都看樱花的场景,更回忆起自己在芦之湖漫步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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