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定方端着酒碗道:“你现在不与军中老将来往,是何缘故?”
云初笑道:“自然是自惭形秽之故。”
“铁了心要走文官的路数了?”
云初笑道:“武人过于好战,而小子却想过安稳一些的日子。”
苏定方叹口气道:“自古以来,武人就没有好战的,好战的武人你一个都找不出来。
不论是白起,廉颇,李牧,王翦,还是汉时的卫青,李广,霍去病,亦或是我朝的李靖,李绩,这些人对于战争的态度永远都是能免则免。
好战的从来只有君王跟文官。
他们只要制定好策略,武人就只能去执行。
你以为的那些武人立下的旷世奇功,越是伟大的功劳,死的武人就越多。
很多你们看来神奇无比的战争,不过是武人在绝命威胁下的哀鸣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