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考虑长远?十年难道还不够久远的吗?”
云初笑道:“既然如此,你为何不自己博取众家之长,自己写一本呢?”
温柔皱眉道:“著书立说,岂能如此随意。”
云初笑道:“就连你这样的卑鄙小人都知晓著书立说不可随意,如果你随意写出来一本,假称这是上古之书,然后再挑拣几样古物,一起当做祥瑞献给皇帝。
你说,这样做可以吗?可以避开佞臣幸进之名,又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岂不是一石二鸟之计吗?”
跟温柔说完话,云初又对倒在软榻上等着吃饭的狄仁杰道:“有什么可以把竹简木渎做旧的法子吗?”
狄仁杰抚摸着大肚皮懒懒的道:“青铜鼎做旧都是轻而易举之事。”
温柔瞅着狄仁杰道:“埋地下?等着用呢,我可等不了那么长的时间。”
狄仁杰道:“终南山的炼气士狐刚子炼丹,炼出来了一种叫做绿矾油的东西,这东西可以融金克钢,听说乃是天下至刚至阳之物。
只要把这东西泼在刚刚铸出来的青铜鼎上,再埋入地下十天半个月的,你就能得到一枚周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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