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你这样当官不行啊,你是一县之长,多考虑大事,少管一些琐事,还要把眼光放得长远一些,莫要为这些小事浪费光阴。
如果,你谁都不信,你就不会有部下。”
云初拱手道:“万年县不大,微臣能顾得过来,陛下治理天下的时候,考虑的是提高大唐治理能力能达到的最高的高度,微臣治理一县,考虑的是提高大唐治理能力的最低高度。
陛下可以明见万里,将目光,雄心放在一年,两年,十年,乃至千秋万代的上。
微臣决不能明见万里,必须将目光放在当下,明日,后日,最多一年以后。
否则,我大唐的治理就会出现一个空档,这个空档如果无人管理,就会为贼人所趁。”
李治听了云初的奏对,竟然站起身,围绕着云初转了一圈道:“还算有些见地,看来朕称你为二百五,确实有些冤枉你了。
刘仁轨不能回去,你说说看,还有你看的上的人吗?如果合适,朕就让他替你去纺织作坊被五马分尸。
另外,朕觉得很奇怪,纺织作坊明显是一个可以让你升官更快的好路径,为何到了你这里却弃若敝履。”
云初转过头瞅着连绵不绝的亭台楼阁道:“陛下忘记了,微臣此生最大的心愿是给长安贴上金箔,长安府尹才是微臣此生最大的终极追求。
人的一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没有人能在这段寿命中把所有的事情都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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