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徐敬业能够显露出他足够的价值,那么,英公在李氏并不能做到一言堂。
毕竟,从徐敬业幼年起,英公就待他不公,且是非常的不公。
若是庶子也就罢了,偏偏他是嫡长孙,而徐敬业的阿爷身子不好,缠绵病榻多年了,次子李思文更是只知晓吃喝玩乐,留恋青楼妓所,比之徐敬业更是不如。
曹孟德当年喟叹曰:生子当如孙仲谋。
英公又何尝不是呢?
他一人占尽他那一族的所有福运,恐怕每到夜深人静之时,英公恐怕是不能入眠。”
云初道:“那就这么办,不过,在这之前,我们一定要先击溃徐敬业身上最后的一丝骄傲,让他彻底的脱胎换骨。”
温柔道:“怎么打熬呢?”
“论钦陵的法子就非常的有效,已经把这家伙身上的骄娇二气消磨掉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就只能由英公来打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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