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家伙身上的伤势来看,身上的伤口不是同一时间受伤的,应该是一路上经历了很多次厮杀之后,才形成的阶段模式的伤口。
等云初开始更换衣衫的时候,他得知那个吐蕃人死了,不过,他还是把最重要的消息传递过来了。
是一个很了不起的英雄。
太医丞没有下达解除留守的命令,也可能是忘记了,这都是很小的事情。
三个时辰后,云初踩着最后一丝余晖离开了长安城。
温柔一丝睡意都没有,他的房间里没有点灯,天上的月亮正在慢慢的从鱼钩向月牙转换。
虽然算不上明亮,却也能把外边的状况看一个大概。
玄月下的咸阳桥显得极为静谧,黑色的河水在月光下偶尔泛着一丝寒光。
除过呜咽的河水奔流之声之外,什么响动都没有,看来,云初并没有考虑过在咸阳桥上动什么手脚。
原本,温柔以为,云初会弄断咸阳桥,让论钦陵的人马统统掉进河里,再从河里对这些旱鸭子一般的吐蕃人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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