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怎么离开剧组?”
就在导演正准备亲自领着易辰走去摄影棚的出口时,整个办公室突然溢出了特别的气味,一种能够勾起生殖欲望的气息,一股易辰曾经在新生之林嗅到过的气味。
导演用食指触摸着墙面间渗出的黏液,放在舌头上仔细吮吸,露出一脸兴奋的表情,“哦?看来不需要我带你出去了……你们这群人还真是特殊,居然能够渗透到我的剧组而强行带人。”
易辰也是惊讶万分,他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好似被无数沾满黏液的手臂从身后拥抱,
柔软、湿润而温暖。
拖拽着他向下倾倒,导演办公室的地面直接化作液体,在手臂的拖拽下不断下沉。
来自剧组、剧本的约束以及恶性的压迫瞬间消失。
易辰配合着这一过程,尽可能收敛自身的死亡,只表达外在肉体,不去抗拒这份新生概念的赋予。
在下沉的过程中还被这些手臂剥掉那肉体表面的老化部分,就像是在‘蜕皮’。
随着全身皮肤的脱去,在细腻手掌的滋润下重新长出全新的皮肤,宛若一位成年的新生儿。
待到沉入最底层时,易辰似乎瞥见了一个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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