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伯爵都很清楚眼前这位格利德侯爵的为人,论族内的杀人数当属他最多,有事没事只要看中一个人就会直接吸干一位血民,任何蝇头小利都不会放过,贪婪无比。
即便腥红贵族内部不允许相互残杀,但被格利德侯爵吸上一口也必然会陷入虚脱状态,根本没办法进行坚守工作。
“伱们很犹豫呢……”
格利德突然一步来到两人中间,伸手搭上他们的肩膀……仅瞬间的接触便抽到两人的部分精血,两者立即虚弱上头而单膝跪地。
“下次我需要立刻听见肯定的回答,别以为在格拉托尼手下办事就可以否决我的命令了。”
“知道了。”
“味道还不错,至少让我不晕车了……好了~让我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类能逼得格拉托尼开出血装吧。”
格利德快速移动至中心庄园外,刚跨过黑色大桥便看见直立于帐篷间的金,
他还顺便上前用舌头舔了舔金的脖颈。
“尊瘤骑士……被那只跳蚤入侵而在进行着体内对抗吗?真麻烦呢,她的身上有着很浓郁的上层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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