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伤势……是被源疫区联合追杀形成的吗?还是战争造成的?”
“两者都有,但战争占比更重一些。我虽然与那些源疫区合不来,但我与他们的仇视关系在外敌面前不值一提。
我当初便是全身心投入到战争之中,才会遭受这样的创伤。
败北也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仅依靠我一个人的力量无法对世界根本进行改变,于是我便开始定向散播恐惧、培养恐惧而招募恐惧方面的人才,试着创建一个等同于源疫区甚至能够凌驾于源疫区以上的组织。
但没想到留在体内的伤势会变得无法修复,我应该是看不到马戏团完全成熟的那一天了。”
“老板……我倒是认为还有机会。即便你找遍旧世界都没有修复的方法,但说不定在其他世界会有的。
我今后一定会去往别的世界,一定会想方设法从找到来自其他世界的修复手段。”
“其他世界吗……哈哈哈!这番话从你嘴里说出来,的确还挺能让人信服的,毕竟你本就是外面世界的来客。
勉强相信你,威廉~不过,一切计划还是要以我随时可能死去为前提。
我在死前会将自身与帐篷融为一体,即便我的意识消散,帐篷依旧会存在并通过进食恐惧而成长下去。”
闲聊至此,老板露出极为少见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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