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散发出来的气息以及杀敌模式来看,这个家伙很有可能是死疫骑士团的一位潜力新兵,正在经受最终的入团考验。
最近听说原墓与癌宫经常发生战争冲突,这位死疫新兵似乎为了表现自己才找到我们这一处隶属于癌宫的城市吧?
居然想要以我作为跳板吗?既然如此,不如来一招借刀杀人。现在的我只剩下最后一点途径没有完成,可不能因为伤势过重而耽误时间。
虽然很久没有发出救援信号了,但只要向癌宫说明疑似有死者在搞事,那边肯定会派人过来处理的吧?”
想到这里,一抹邪笑挂于嘴角。
杜加尔那满是疮孔的手臂轻轻搭在水池两侧,哗啦啦~瘟疫水流于双肩留下。
当他从温泉间撑起身体时,却发现只有上半身还正常。
他作为鼠人的下半身早已丢失‘形体概念’,堆满着各种无以名状,不断流淌着黑色脓液的活体器脏,以触须满绕、穿刺进行连接。
仿佛只能以蠕行的方式来移动,这种下半身形体丢失的情况与酒店老板十分相似,均为浸染深渊带来的影响。
杜加尔套上一件类似瘟疫法袍的外衣,遮掩住这等堕落糜烂的下半身,
他的口中开始呢喃着某种古老秘法,身体随即被拆分成细小的瘟疫菌群……几秒钟过去,肉体便在一间很久都没有用过的办公室凝聚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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